2014年九月一日,我搭上了阿聯酋航空,經由杜拜轉機,往南非。前一夜歷經了漫長的打包,以及許多面對短暫闊別的道別,記得我在legacy聽了一場演場會,寫了一張採購清單,並一如往常的熬夜了。帶什麼、不帶什麼,每個抉擇好像都是一種微小的預言(我猜會風大吧,會需要拖鞋晚上才能出門吧,一直說話會想要喉糖吧……諸如此類)。最後我用在大創買的塑膠收納袋,把衣服分類一番,表演服、睡衣、便服等一袋袋抽成真空,節省空間,每個瓶罐也得到了專屬的夾鏈袋,以免在託運過程中崩潰。可能就是這種安頓的小儀式的作用吧,即便從來沒有離家這麼長的時間,又將處在非洲與中東那彷彿架空的時空中,出發前卻意外的平靜。
面對接下來八小時的飛行,我戴著眼鏡,回頭看當天的照片才發現自己一臉疲態。在出發前的大團照,我們第一此拉起本團的橫幅。那時候也不知道擔心,擔心自己代表著台灣,頂著這麼大的帽子,怎能不戰戰兢兢、夙夜匪懈呢。
阿聯酋的飛機餐真的太好吃了。我必須很俗氣的承認,這是旅途中印象美好的事情之一~高空中有牛排,還搭配紅酒,蛋糕也是好好吃,不油膩卻很綿密。菜單是根據伊斯蘭規戒設計的,卻也沒有不合胃口。飛行間也遇到早晨,還有一份omelet作早餐。
飛行7345公里公里後,到了杜拜,卻還要等待轉機。和李宓兩人在機場吃了一個簡單的捲餅,意外的好吃(特別是薯片)。還記得我把一張放在皮夾裡的過時照片,撕碎了丟在喝完的咖啡杯裡。從沒想過會是這樣分開的吧,就這樣把過去的渣滓遺留在杜拜。剩餘的時間都在機場拍照,留下許多黑眼圈深重的樣子。
再次登機後,就到南非了。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
